故事:现代聊斋:腹中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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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来源:仓山新闻

      刘一牛虽说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,但长相却十分清秀,如果让他男扮女装,别人一定会误以为他是一个美少女。


      最近,刘一牛所在的那家企业不景气,企业进行大裁员,想不到他竟名列榜首,一夜间便丢了饭碗。后来一连多天,刘一牛到多家单位应聘,谁知道跑折了两腿,磨破了嘴皮,结果都碰了一鼻子灰,渐渐的他有些气馁了,逢人总是耷拉着个脑袋,灰着脸,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。


      成天没事可做,刘一牛喜欢上了泡网。那天晚上他又来到一家网吧,打开电脑,浏览着上面的各种各样新闻。看着,看着,他的眼球突然被其中的一则新闻给吸引住了。


      新闻是说邻市一个男子,自做了变性手术后,他凭借着自己魔鬼般的身材,参加了模特大赛,竟一举夺冠,后来还被影视圈中的一位大导演看中,即将参加一部三十集电视连续剧的拍摄,而且还是一位主角……


      刘一牛直看得热血沸腾,浑身好像充溢着一股使不完的劲。命运总是在人即将绝望的时候,展现出一缕曙光。


      刘一牛冲出网吧,大步如飞,咚咚咚跑回到了家里,将正沉湎于睡梦中的老婆如娇拉了起来。“娇娇,”他激动地问,“我们家里一共存了多少钱,你明天能不能全部取出来先给我用一下?”


      如娇揉搓着两眼,看着面色有些绯红的老公,问:“你想做什么?”


      刘一牛道:“我想做变性手术。”


      “什么,你要做变性手术?”如娇像被蝎子扎了一口似的,直跳起来,“你脑子有没有毛病,怎么想起这事来了?”


      “唉,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的日子嘛……”接着,他将在网吧里看到的那则新闻说给她听了。临了,又道:“娇娇,别人能做到的事,相信我一定也能做成的!”


      “那我成你什么人了?”如娇火大了。


      刘一牛赔笑道:“老婆啊,你真缺心眼,等到我赚了大钱,我再替你做变性手术,那时你做老公,我就做你老婆嘛!”


      “放你的狗屁!”如娇抬手给他一记耳光,“老老实实给我呆着,你少给我做那些没用的春秋大梦!”


      如娇这一巴掌打得刘一牛眼冒金眼,浑身的热血骤然变冷,一口热气从喉咙口生生被噎了回去,气结于胸,疼得他几乎要弯下腰去。


      这以后,刘一牛再也不敢在老婆面前提做变性手术的事了。但在他的心里,无时无刻不在想着-老婆虽然在肉联厂还有一份工作,可他不想过着这种饭来张口的日子。他不仅想挣钱,还想出人头地。但对于他这样一个底层小人物来说,一没关系网,二没后台,又谈何容易?对于泡网,刘小牛已经没有了兴趣,五彩缤纷的网上世界太精彩了,他怕自己受不了那一份诱惑。


      不知是怎么了,就在这当口,刘小牛渐渐像变了一个人似的,没事总爱像女人一样照镜子。有时候,他还趁着老婆不在家的当口,偷偷地朝脸上描眉毛,搽口红,从衣橱里将老婆那件开襟蝴蝶款式的睡裙翻出来,套在自己的身上,在房间里搔首弄姿,做着各种怪异的动作。


      那天,刘一牛正独自一人,穿着老婆的套裙在房间对着落地镜摆开着各种造型,不料梦娇从外面回来,突然闯进了房间,“啊,你……刘一牛,你是不是变态啊?”


      老婆这一声断喝,如晴天霹雳,一下子将好像沉溺于梦幻中一般的刘一牛拉回到了现实中。他低头看了一下身上的着装,脸唰地红了,一时尴尬得说不出来话来。


      对于自己最近的反常的行为,其实,连刘一牛自己也弄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,他只觉得自己时常处于一种半迷糊的状态,好像冥冥之中暗藏着一种什么力量,推动着他,去做了那些事。事后,他为此也觉得十分痛苦、懊恼。


      这一天,老婆一早上班去了,刘一牛在家里正忙着擦地板,突然感觉肚子有些不舒服。他放下拖把,蜷缩在沙发上,喝了两口水,忽然听得有个尖细的声音叫感了起来:“你烫死我了!”


      刘一牛大吃一惊,四处观望,屋子里就他一个人,那声音是从哪儿传来的?正惊怔间,那声音又响起来了:“嘻嘻,你看不到我的。”


      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刘小牛慌了。


      那声音道:“我就是你啊!”


      “你是我?”刘一牛呆了一呆,“你藏在了哪儿,出来!”


      那个尖细的声音,发出一阵吃吃的笑声:“我就在你的肚子里啊!”


      听这么一说,刘小牛浑身一抖,他这才听出来,那声音的确是从他腹中传来的-他吓坏了,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怖,顿时笼罩在了他的全身。“你……你怎么会……会出现在我的肚子里啊?”刘小牛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。


      从刘小牛腹内又传来那尖细的声音:“我告诉过你,我就是你,我不在你的腹中,会在哪儿呢?”


      “你快出来吧,”刘小牛的神经几乎快要崩溃,“我求求你,你出来……”


      那声音又笑了起来:“好,我出来!”


      不一会,刘小牛只觉得自己腹中的肠胃一阵蠕动,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上爬,接着喉咙痒痒了起来,他忍不住住吐了起来。他低头朝自己吐的地方看去,只见地面上立了一个近一寸长的小人,一阵风由窗户口吹了进来,那近一寸长的小人竟见风就长,迅速长成了一位个头和刘小牛差不多高的人。


      那是一个年轻的姑娘,长长的秀发,纤细的身材,如同玉雕的一个人儿,特别是她的那一张脸,笑靥如花,一双眼睛就像清澈的湖水,波光微漾,说不出的娇媚……有生以来,除了老婆之外,刘小牛还是第一次面对陌生的异性胴体。他顿时慌得手足无措。


      “你……你怎么不穿衣裳?”刘小牛慌忙转过身去。


      谁料那姑娘娇躯一纵,搬过他的肩膀,扑在了他的怀里,笑声如莺歌燕语:“看你傻的,你见过有初生的婴儿刚从母亲肚子出来穿着衣裳的吗?再说,我本来就是你,你有什么可怕的,啊?”


      “不对,”刘小牛急得双脚直跺,“你怎么可能是我?而且你是女的,我是男的呀!”


      “不管你承认不承认,”那女子道,“我是你的精神气所孕育的,准确地说,是你的另一个自己,也就是你本身的一个参照物,这是事实!”


      那姑娘说的话,刘小牛一句也听不懂。但只有一点他心里很清楚,他丝毫都不讨厌她,另外,他和她还似乎有一种非常亲近的感觉。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,抚摸起躺在自己怀里的那个姑娘的脸……


      “咚、咚、咚……”突然从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,随着敲门声,刘小牛听见了老婆的喊声:“开门,小牛你耳聋啦,我出门忘记带钥匙了,快开门!”


      “来了,我来了……”刘小牛慌了,这要被老婆突然闯进来,发现自己和一人陌生的姑娘呆在一起,她会怎么看啊!他吓得一把将那姑娘推进房间里,又急忙从衣橱里胡乱拿了两件老婆的衣裤,让那姑娘套在了身上。


      那姑娘穿了衣裳,推开窗户,突然纵身一跃,从窗户口跳了下去。


      “你……别……”刘小牛吓得大惊失色。他家住在五楼,那姑娘这一跳下去,还会有命吗?可他扑到窗户伸头朝下面一看,街上车来人往,人流如潮,哪还有那姑娘的踪影?


      刘小牛刚松一口气,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,他突然觉得手脚俱软,浑身无力,扑嗵,一头栽倒在了地上。他在地上挣扎着,爬到了客厅的门前,费了好大的力气,才将门打开了。


      如娇一进屋,见丈夫躺在了地上,脸上发黑,两眼青紫,吓得一哆嗦:“你……老公,你这是怎么啦?你是不是病了?”


     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刘小牛气若游丝一般,说不出话来了。如娇急得快疯了,早晨出门时,老公还是好好的,怎么突然会变成这样呢?她忙不迭地拨通了120。


      到了医院,几个医生围着刘小牛折腾了大半天,也没有查出他到底有什么病,院方只得将他移住到重病房,住院察看。


      到了第二天,刘小牛的“病情”好像更严重了,连水都快不能喝了,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,不见了人形,如同一具骷髅躺在了床上。如娇守在他的身边,泪水一直没干过。医院又请来几个专家给他诊断,结果专家们都摇头长叹:“真是怪事,从检查来看,他的身体以及一切生理机能都非常好,实在看不出他到底有什么毛病。我们还从来没碰到过这种事!”


      接近中午时,有一个人来病房探望刘小牛。刘小牛一见那人,顿时精神一振,原来那人正是从他家跳楼而走的姑娘。好在如娇刚有事出去了,他也无所顾忌,一把抓住她的手问:“自你离开我家后,你到哪去了?”


      姑娘冲他妩媚地一笑:“我去找工作去了呀,现在我在‘夜皇后’歌舞厅上班,我知道你住院了,特地来看望你一下!”


      刘一牛一怔:“你是怎么知道我住进了医院的?”


      姑娘道:“我是你的另一个啊,当然会有感应的。好啦,让我吻一下你!”


      “这……”刘小牛见那姑娘说要吻自己一下,脸腾地红了,慌得直摇双手,“这……这怎么行啊?”


      姑娘却娇嗔地瞄了他一眼:“你呀,不是多次和你说过了吗,我是你的另一个,只当你冲着镜子里的自己接个吻,有什么关系啊?而且我这是救你,我的唾液能还你一份精神气,至少能保你一段时间精神抖擞,不至于像这现在这个样子!”说着,那姑娘扑过来抱住他,将鲜艳的红唇送到他的嘴边……


      正吻着,门外传来了脚步声。刘一牛慌忙将她推开:“不好,我老婆回来了!”


      姑娘松开两手,理了理头发,站起身来正要走,却和从门外闯进来的一个人撞了一个满怀,正是如娇。


      如娇狐疑地望着擦身走出门的姑娘,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老公,发现他脸泛红潮,精神焕发,全不像刚才那副死气横秋的模样了。问:“你觉得身体怎么样了?”


      刘小牛从床上直跳下来,甩甩胳膊踢踢腿,说:“我已经好了,能出院了!”


      “好了?”如娇突然觉得有些纳闷,怎么那姑娘来一下,他的病就好了?她又问:“刚才那姑娘是谁啊?”


      “她啊,她就是我啊!”刘小牛脱口道。


      “她是你?”


      “不!呵呵,我说错了,她是我……我原来的一个同学……”


      “你的同学,我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这人,她叫什么名字?”


      “她叫……叫刘一牛!”


      “什么,她叫的名字和你一样?”


      “啊,不不不,她姓柳,是杨柳的柳,叶子的叶,榴花的榴的榴,柳叶榴……”


      “好啦,我问你,”如娇突然想起什么,“刚才我看她身上穿的衣裤,怎么和我放在衣橱的那一套衣裳一模一样?”


      刘一牛慌了手脚:“这……这世上的衣裳同样的多哩,你别乱猜疑了,我们还是回家吧!”


      可一回到家里,如娇就迫不及待地扑到房间,打开了衣橱,翻找起她的那套衣裤。她将衣橱里所有的衣裳都翻出来了,就是没有那套她要找的衣裳。


      “好一个刘一牛,”如娇又旋风扑到客厅,一把将瘫坐在沙发上的老公揪了起来,“你老实交代,那个狐狸精身上穿的衣裳是不是我的?我的那套衣裤弄哪去了?”


      如娇一边串的质问,像鞭子一样,劈头盖脸抽在了刘一牛的身上,他脸上红一阵,白一阵。他从来在老婆面前没撒过谎,他知道这次是再也瞒不过去了。无奈,他只得将实情一五一十地向她说了出来。为了取信于老婆,他还将在医院时,那姑娘与他接吻的事,也如实说了。


      世上哪有这种事情,你就是打破如娇的头,她也绝不会相信那个漂亮的女子,竟是从丈夫嘴里蹦出来的,说给谁听也不会信的呀。“你个杀千刀的,”如娇又哭又嚷,两手在刘一牛脸上乱挠,“你说给鬼听去吧,谁会相信这种事啊?你给我老实承认,你是什么时候勾引上那个狐狐狸精的,说啊……”


      到了这时候,刘一牛就是浑身是嘴,也是百口莫辩了。“我说的是真的啊,如果有半句假话,天打五雷轰,我不得好死!”刘一牛指天发誓,就差给她下跪了。


      夫妻俩这一闹,半个多月都没说话。这期间,那姑娘也没和刘一牛联系。可在这时候,他发现自己的精神又开始萎靡不振了,刚恢复好的身体,又像原来一样,日渐消瘦了下去。连他自己也不明白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

      这天晚上,刘一牛连饭也不想吃,正想躺到床上去,身上的手机蓦地响了起来。他掏出来一看,是一个陌生的号码,按了接听键,从里面传来的居然是那姑娘的声音:“你能出来吧,我们在红豆咖啡厅第8号包厢见面!”


      “好,我马上就来!”只要听到那姑娘的声音,刘小牛的身上也不知从哪儿来了劲。他换了衣裳,顾不得向如娇打招呼,匆匆出了家门。


      来到红豆咖啡厅,在第8号包厢里,刘一牛见到了那姑娘。包厢内,正播放着一支缠绵的曲子,橘黄色的烛光下,她上身穿了一件机车夹克衫,加上一条简单的百褶伞裙,显得格外美艳、娇甜。“是不是感觉精神又不好了?”姑娘笑着问。


      刘一牛叹了一口气,沉默地点了点头。


      “啊,”姑娘一眼发现他脸上的抓痕,惊诧地又问,“你的脸是怎么一回事?是不是你如娇发现了什么,是她抓的?”


      “是的。”刘一牛一时不知道怎么对她说才好。


      “这如娇也太狠心了,她再这么对付你,还不如和她离了好哩。”姑娘有些不平地说。


      刘一牛摇着头:“其实她的心还是很善良的,这事碰上谁也会受不了的。”


      姑娘笑了起来:“你的心肠也好嘛。你先别急,好在你就是我,我就是你,你只管坐在家里,我想办法替你挣钱,好不好?”


      “可是……”


      “可是什么呀,我挣的就是你挣的嘛!”说着,姑娘又坐到刘一牛的怀里,两人刚要拥抱到一起,忽听得有人打雷似的喊道:“好啊,你们这对狗男女,总算给我抓了一个现行!”如娇一脚踹开包厢的门,冲了进来。原来刘一牛刚一出门,如娇察觉老公有些不对头,早在暗中跟踪过来了。


      “如娇,你听我说……”那姑娘迎上前道。


      “说什么,如娇是你这狐狸精叫的吗?”如娇气得要发疯了,她抬手给了姑娘几记狠狠的耳光,两人撕扯在了一起。


      显然,那姑娘不是如娇的对手,几下就被她揪翻在了地上。刘一牛冲上来将老婆拉开,姑娘趁机跑了出去。


      “好啊,你还敢帮着那狐狸精!”如娇哭闹又扑向刘一牛。可还没等她近身,他忽然“咕咚”一声,仰面朝天倒在了地上,鼻孔似乎只有一些出气了……


      毕竟是夫妻,如娇一看丈夫有些不妙,急忙将他送进了医院。医生围着刘一牛又是一番折腾,无奈,他们对他的“病情”仍然是一筹莫展,束手无策。如娇有些发怵了,难道老公原先所说的是真的,非得那姑娘的吻方可保他?面对那几个医生和专家,她吞吞吐吐地将发生在老公身上的怪事说了出来。


      “啊,你怎么不早说呢?”其中一个专家模样的医生,一听她的话,就急叫了起来。


      如娇一愣:“怎么,你相信有这种事?”


      “不是相信不相信的事,”那专家严肃地道,“其实,像这种离奇的事情,早在我国古代的一些笔记小说和野史中,多有记载,如酒鬼肚子里长酒虫,性情孤独的能腹语,等等。你的丈夫是因想入非非,一心想做女人,又被你一巴掌打断了念头,气结在腹,不得散发,天长日久,形成块垒,在腹内孕育成了一个他想像中的小人。实话说吧,那个姑娘其实是你老公一口精神气所化,而她化成人后又离他而去,试想,一个人如果没有了精神气,那自然就形同僵尸一具了。”


      “啊?”如娇大惊失色,“原来还真有这么一回事?那有什么办法救我老公呢?”


      那专家道:“想救回你丈夫,只有一个办法,你得想办法说服那姑娘,让她和你老公结婚,这样,他们的灵与肉结合到了一起,两人就会合二为一,还回你一个完整的老公了。”


      从专家那儿获知事情的真相后,如娇心中又痛又悔。为了救丈夫,她决定亲自出面去求那个姑娘。


      在“夜皇后”歌舞厅,如娇很快找到了那个姑娘。一时间,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称呼她,想起那晚两人扯打在一起的事,汗从她脸上流了下来。


      好在那姑娘早就知道如娇的来意了,她率先打破了僵局:“呵呵,就算刘一牛是大刘,你叫我小刘好了。本来我就是大刘一口精神气所化的,那晚的事我不怪你,相反,我还替大刘感到高兴,有你这么一个非常在乎他的好妻子!”


      小刘的善解人意,让如娇越发不好意思了。她搂过她的肩膀,亲昵地道:“小刘,我的好妹妹,难得你这么好心,姐求你了,望你再回到大刘的体内去,还他一个生龙活虎的好身体!”


      经过这番折腾,小刘也意识到这么下去,不是一个事,弄不好会要了刘一牛的命。听了如娇的话,她一口答应了下。


      大刘和小刘的婚事,轰动了全城,电视台、报社以及各种新闻媒体都赶来参加了。大家还从来没遇见过这种亘古未闻的事。其实这也没有什么,刘一牛和所要结婚的对象,只不过是另一个自己而已。


      婚后的第二天,如娇赶到老公的婚房门前,顽皮地喊道:“新郎啊,太阳晒屁股喽,怎么还不起床,是不是搂着新娘舍不得放啊!”一连喊了几声,房间里都没有回音。她觉得有点不对劲,撞开新房,房间里竟连一个人也没有。就在如娇惊慌的当口,她发现床前桌子旁竟有一封信,是老公写给她的:


      娇娇:


      经过这番事后,我明白了好多,人在世上,要脚踏实地的走好自己的每一步路,尽管现在的经济受全球气候不景气的影响,作为我们底层的小百姓的确面对生存有了很大的压力,但各人头上一块天,只要我们肯努力,总会有希望的。你还记得我在未进那家企业之前曾摆过小吃摊吗?哈哈,今天我一大早到街上去出摊了,记住哦,早饭你别做了,我等着你做我的第一位顾客呢……


      听说,刘一牛的小吃手艺并不怎么样,但生意做得挺红火的。


    (作者:陈金顺)